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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点,又一点。

游司梵指骨用力,泛起绷紧的白色,缓缓褪下自己的衣衫。

他在履行闻濯的嘱咐,更换自己不慎弄湿的旧衣衫。

这仅仅是一个平凡无比的动作,不带任何绮思和暧昧。

然而棉质短袖早就全部湿透,指腹只不过是稍稍使力而已,纺织面料的纤维缝隙便迫不及待地挤出咖啡液,脏了游司梵整个掌心。

罐装咖啡不冷不热,在夏日的夜晚,这些原本不该暴露在空气中太久的饮料液体变得让人难以忍受,游司梵从来不知道,咖啡液原来也是这么粘稠的存在。

好像……好像在缠绵地吞噬,吞噬他整个颤抖的灵魂。

这件棉质短袖是游司梵穿惯了的旧衣服,料子早便在日复一日的穿着和洗涤中变得柔顺,那些初识时布料造成的尖刺或者摩擦,也已经被游司梵的身体所习惯。

肌肤习惯棉质布料不甚起眼的棱角,棉质布料也柔和地包裹主人。

他穿着它,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难受的滋味。

游司梵没有料到,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脱动作,一个毫无旖旎,每天至少经历两三遍的日常动作,在当下,让他如同被架在火上烤一般煎熬。

少年清瘦的腰腹绷紧了。

那层腹部的薄肌快速起伏着,以肚脐眼为中心,悄悄蔓延开一大片暧昧的红晕。

更多的,末端肋骨往上的颜色,被卡在中间的棉质短袖尽数掩去。

表肤突然泛起的红晕,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