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
刚才有一刹那,无法言说的酸涩充斥心间,只有把注意力放在闻濯之外才舒服些……
“啊!不是让你别过来嘛!”闻濯忽然前进一步,游司梵脊背防御般瞬间弓起,把自己团成一团,脸颊警惕地转向闻濯的方向,“你这人真的好坏!之前是偷猫,现在是食言!既然做不到,干嘛要答应我,早说做不到不就得了……”
嘚啵嘚啵连珠炮弹似的输出一大堆,对上闻濯动作的瞬间,游司梵疾声厉色的质问却顿时哑火。
只见身形高大修长的青年微微俯身,无言地拾起那柄为了怀抱游司梵而远远抛开的长伞。
从游司梵扒拉闻濯开始,他们贴了多久,长伞就曝露在暴雨里多久。
游司梵眼尖,能清楚看见伞内面已经湿透了。
闻濯眉眼冷淡,侧脸线条凌厉又俊朗,执起黑色长伞的模样利落干脆,伞柄水珠滚滚而落,他却不沾凡尘。
那些不慎沾湿他掌心的水,也似观音瓶中的净露,不过是为他点缀别样的颜色而已。
隔去不到两米的距离,闻濯向游司梵投来一瞥。
那眼神晦暗不明,游司梵却读出一种未道出口的沉默与无奈。
闻濯没有食言,没有做出“坏事”,试图践踏他并没有亲口应承的承诺。
给人乱扣帽子的,是游司梵自己。
游司梵:“……”
游司梵:“啊——啊嚏!”
他一个激灵,五官一痒,只来得及单手捂住口鼻,就打了好大一个喷嚏。
泪眼汪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