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臂膀紧贴闻濯绷紧的颈侧,好像还压到动脉,急促跳动的脉搏一鼓一鼓,将热度和韵律传递至他的心房。
闻濯在紧张。
那段劲瘦的腰腹猝然收紧,却仍旧无法抵御源自少年的柔软攻势。
游司梵只是单纯地抱着他,是,也许他的姿势是有那么一些过分,和一个刚刚交谈不久的陌路人紧密相贴,不留任何缝隙,哪怕以海纳百川的视角来看,也值得一句“非常大胆”“非常open”的称赞。
少年的大腿柔软而坚韧,那些视觉上看似软和的,蹲下时互相挤压而嘟出的腿肉,并不像真正的棉花一样松软。
游司梵的生命力蓬勃而旺盛。
他的肌肉使他有力气夹紧唯一的支撑点,勉强稳定自己的身子,去够那只调皮捣蛋的黑猫。
难受和受罪的,好像唯有闻濯。
青年暗自咬紧牙关,竭力忽略游司梵胡乱挥舞的手臂。
夏天穿的少,衣着清凉,短袖和短裤露肤度高,与之相应的,游司梵每一次和黑猫博弈,都在反复和闻濯肌肤相贴。
尤其是他的衣衫已经被雨水淋得半湿,夹杂体温的蒸腾,全然转作粘稠淋漓的暧昧。
摁着闻濯忍耐的底线摩擦,来回蹦跶。
两个人都衣着齐整,情况却好像糟糕透顶。
闻濯的手极其僵硬,奇奇怪怪地圈成半圆,在游司梵腰间和臀部之间来回徘徊,硬是找不到足够合适的落点。
无论哪里都很冒犯。
背部无法着力,臀尖最好,后腰其次,稳稳托住一个重物的本能,篆刻在人类的基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