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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做的结果,便是猫条皱皱巴巴,塑料外包装仿佛刚从滚筒洗衣机出来,折痕七零八落,像老咸菜,也像久经摧残的废品。

也就只有不通世事的黑猫,才不会嫌弃它的埋汰。

它远远配不上闻濯,即使所谓租金,仅仅是搪塞的借口和玩笑。

“不是言而无信,”游司梵声音低下去,默默继续收回的动作,变相婉拒闻濯的索取,“是我拿错了。”

他临阵退缩,闻濯却也不生气,只是挑起眉梢,伸出的掌心并未改变。

“好。”青年如此道。

黑猫大小姐矜持高贵,没有搭理人类的暗潮涌动,见饲养员铁石心肠,把猫条放好,它也不介意,浅尝一口冷落已久的猫条壹号,就开始今日份洗脸梳毛。

游司梵慢慢吞吞,在小挎包零星几样琐碎物件中来回搜寻。

好像一条不想面对现实,竭尽所能磨洋工的咸鱼。

闻濯并不催促。

青年眼瞳的笑意非但没有随时间流逝而退却,反倒越发深刻。

两人之间吵吵嚷嚷的氛围重新静下,一时唯有雨滴坠地的声响。

滴答——

匀速的时光变化仿佛在此变慢,拉长,似乎已然过去很久,又似乎只是度过弹指间的刹那。

暴雨没有改变,天色依旧灰沉,云团佛像般层层垒起,街边老旧与新颖共存的霓虹广告灯永不疲倦地闪烁。

这方狭窄的避雨廊下,冷香和水汽彼此纠缠,充斥每一个允许它们存在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