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甚至因此碰到对方紧绷的指背。
“哥哥——!”
无法抑制的酥痒自指骨根处猛烈泛起,游司梵实在是再难以忍耐,从舔吻开始就在积累的痒意终是盈满。
铛。
指根如同炸开一朵绚烂烟花,他浑身狠狠一颤。
明明只是在吻手而已……彼此衣服都好端端穿着……为什么,为什么……
为什么我会颤抖?
闻濯的舔吻仍在继续。
舌尖拥有与手指截然不同的温度,它高温,滚烫,如同一块烧红的生铁,刚从红通通的铸铁炉里捞出,强势且不容置疑。
它就如此强硬地盘桓于两指的根部,叫游司梵连忽视也做不到。
他喉间唤出几声可怜的求饶:“哥哥?等等,哥,哥哥!”
游司梵惊叫一声。
闻濯绅士的伪装自然而然地破碎,终于露出暴风骤雨的内里。
他衣冠楚楚,仍旧穿着那件立领缎面衬衫,却以舌尖作为武器,掠夺游司梵指根拥有的一切。
那是一头忍耐太久的猛兽。
不顾一切,专制非常。
指根是游司梵双手交握时才会接触的部位,刻意的抚摸少之又少,肌肤何其娇嫩,连最寻常的触碰都会有异物感。
然而再娇嫩,也只是平平无奇的表肤,每日坦诚地接触空气与他人的目光。
同身体其它部位相比,其实不存在本质的不同,并未因为是指根而多出几条神经末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