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灼热的呼吸扑打在游司梵颈后,薄唇蜻蜓点水,不时抚过那片极其敏感的肌肤。
“唔嗯。”
游司梵不禁瑟缩,却没逃掉闻濯不动如山的怀抱。
觉察到怀中人的躲闪,闻濯眸色一暗,非但没有放手,反而更前一步。
哐啷。
游司梵胯骨猛然抵上岛台,冲击之下没有握稳银勺,磕碰到珐琅锅的边沿,将将掉进即将沸腾的糖浆。
“哥哥!”他又惊又怒,羞恼地喊道。
后腰那里,有什么东西好像、好像在顶着他。
可是身后是闻濯,而这个空间唯一的硬物就是他手中的银勺,那个东西,究竟是……
“宝宝不是饿了吗?不好好做糖吃,想逃去哪里?”颈后的气息再次灼热几分,游司梵听着闻濯音线变得低哑,浓稠至极的躁动赤裸直白,“不乖,该罚。”
“就罚你……不能吃到奶油夹心。”
喀嗒。
舌尖卷走再无遮挡的薄荷糖,一双大掌剥离碍事的单薄糖纸,折叠,揉皱,翻来又覆去。
塑料糖纸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。
在糖纸被丢弃的一刻,现实中身着深黑真丝衬衫的闻濯,彻底咬上那颗他把玩已久的透绿色糖果。
清凉解腻,甜香淋漓。
屏幕对侧陷入重重梦境的游司梵呼吸一窒。
他额间布满细密汗珠,中长的黑发凌乱贴在潮红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