淅淅沥沥的水声连绵不断,游司梵在类似白噪音的催眠里昏昏欲睡。
哥哥怎么还在……那个。
他揉揉生理性的泪水。还没满足吗?
四十三分钟后。
游司梵半握手机,呼吸均匀而绵长,长睫闭拢,俨然进入安稳的浅眠。
水流加重的瞬间,他的食指无意识弹动一刹。
勾到微微发烫的机身,游司梵蹙起的眉头松开,仿佛确认到定心石,再次沉入朦胧易碎的梦境。
梦里,一股莫名熟悉的冷香萦绕鼻端。
高挑的青年半拥着他,抬起他的下颌,于眉心珍而重之地落下一吻。
在某一刻,forward的身形与白日递给他毛毯的偷猫坏蛋,无限重合。
感受着眉间炽热的触觉,梦中的游司梵迷茫眨眼,却怎么也无法突破桎梏。
闻濯,或者说……那个青年,都不许他分心。
遑论离开。
五十六分钟后。
骨节分明的手水痕未干,慵懒拿下久候的浴巾。
闻濯慢条斯理地擦干掌心,才将浴巾随意围上腰腹。
雕塑似的沟壑与线条隐没雪白织物下,发尾仍在缓慢而持续地滴水,他并未在意,手一梳,任由略长的额前发撩向脑后。
几缕不羁的前发重新坠回原处,闻濯也懒得再管。
他刚刚结束一场用时极长的淋浴,气息仿佛也染上夏夜山泉特有的凛冽,好似一方久经打磨的白玉,干净利落地沐水而出,清贵又凌厉。
给[起司梵]发句晚安好了。闻濯想。
那通电话不小心挤掉游戏内置语音,洗澡忽略对方这么长时间,[起司梵]应当又要生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