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汀想想也觉得是这样,眼睛滴溜转了转:“那以后做饭的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
为免显得欺负人,他又补充说:“我可以洗碗。”

以后这个词脱口而出,他正觉得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,猛然又对上了时寂的眼,他摇摇头,晃去脑中的眩晕感。

“碗也让我洗吧。”时寂温柔的说,音色像是晨曦中融化的碎冰:“你对我有救命之恩,不是都说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。”

他看着郁汀倏然瞪大的眼睛,不紧不慢的补充:“更何况只是洗碗做饭,对吧?”

郁汀强作镇定,耳尖漫上绯红,含糊的说:“你别说的…。”

他形容不出来,就好像恰巧救回来的不是一个高大的青年,而是给自己带回来乖巧懂事的小媳妇一样,尤其是时寂还穿着自己的衣服,怪怪的。

可想到对方是失忆的人,说出这种话也不是本意,郁汀囫囵的喝了口粥:“你想洗就洗吧。”

“那你中午想吃什么?”时寂点点头,神色自然的问。

“咳咳——”郁汀脑子里正胡乱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下一秒对方就自然的角色代入进来,又惊又吓的被呛了下。

时寂赶忙拍了拍他的背,给他倒了杯水:“慢点。”

郁汀喝了口水缓过来,只觉得脸上麻麻的,看着时寂干净担忧的目光,唾弃自己的胡思乱想。

“你还没说中午想吃什么呢?”时寂像是一点都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,追问道。

郁汀一时也想不起想吃的东西,大多数时候,他都是煮些泡面或者水饺之类的速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