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时寂感受着手心温热的触感,回答说。

“不知道?你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现在这里吗?”郁汀蹙眉看向他,脑子里开始脑补。

难不成是失忆了,然后被人抛尸到深山里?某些电视剧里就是这么说的,豪门争端里解决掉强有力的继承者争夺者。

郁汀侧过身,拉着时寂转了一圈,左看右看也没看到任何伤口,衣服口袋里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。

怎么会呢?

“除了名字,那你还记得什么?”

时寂摇摇头。

他漆黑的眼神专注的盯着郁汀,眼神清澈,仿佛只是很单纯的忘掉了一切。

郁汀被他的眼神看的心跳如擂,有种什么即将被改变的强烈预感,他才十八岁,正确的做法是将他带到警局去,他没有能力也无法负担这个责任。

可当他要开口时,对上时寂沉郁的眼神,一瞬间仿佛被吸入了漩涡中,鬼使神差的说:“那你先跟我回去吧。”

郁汀转身忘回走,不敢直视他。

时寂看着郁汀的背影,跟了上去,重新牵住了他的手:“我跟你走。”

郁汀挣了下没挣开,只当他是缺乏安全感,也就随他去了。

也或许是他并不想挣开,这种让他觉得被需要的感觉很陌生,却并不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