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汀身上的衣服鞋子都换了,外套更是大了一圈,明显就不是他的。
这种情况下,郁汀不可能还有时间回家去换一套衣服,风刮卷进来席卷一圈,吧台上悬挂的酒杯发出叮咛当啷的声响。
季应祈的视线不经意的瞥向门口,回想到郁汀进门的异常,他开门时力气很重,就像是故意不想让门关上。
他之所以一反常态,是因为门外有帮手!
“你能做什么呢?”郁汀像是丝毫没有被她的话伤到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然而实际上,郁汀紧张的要命,他努力在脑海里回忆第一个副本里,谢行枳是怎么把他骂哭的。
当时谢行枳把他当成专门聊骚钓凯子的人时,那些刻薄轻蔑的话现在想想都会觉得生气的程度。
郁汀心里捏了把冷汗,努力控制住声音不要发抖,故作漫不经心的嘲讽:“除了拿西拉斯威胁我们,你还能做些什么?”
“你不是说我会勾引人吗,西拉斯就是爱我,愿意为我去死。”
郁汀趾高气扬毫不愧疚的说出这些没心没肺的话,活灵活现的演绎着一个头脑空空又不知死活的花瓶,继续挑衅着。
西拉斯没有生气,反而看向他的眼神愈发黏腻古怪,像是蜘蛛黏腻的丝线,想将他紧紧缠绕住。
郁汀在赌,劳拉这种人能蛰伏这么多年,自然不会随便被随便激怒,她极有野心、心机深沉,但骨子里仍有属于贵族的优越感,她无法忍受自己的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