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林拿着裤子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
郁汀手撑着两侧的沙发,脚悬空着 ,白皙圆润的脚趾翘了又翘。

奥林冰冷的目光顿住,他迈步走过去,低头声音变得低哑:“怎么不穿鞋子?”

郁汀没察觉到异样,认真的解释:“脚是湿的。”

“而且裤子还没换,会把鞋子弄湿。”

他为了证明说的是实话,还把脚往前伸了下,晃了晃:“你看,裤子还在滴水呢。”

奥林没瞎,就算他不往前凑,也能很清晰的看到裤腿在滴水,但他却只看到了郁汀的脚。

在火光的映衬下,皮肤泛出暖玉的光泽,脚趾匀称圆润,还透着点粉。

几乎是狼狈的撇开眼,艰难的维持着冷酷表情,奥林把裤子丢给郁汀,故作镇静的说:“只有这条,你将就着穿一下。”

说完也不等郁汀反应,直接转身掀开隔断帘,走到了另一个屋子里。

郁汀的道谢就这样梗在了喉间。

虽然奥林找的是衣柜里最小的一条裤子,穿在郁汀身上依然很大,裤腿卷了好几卷才勉强不那么拖地,至于裤腰更是夸张,郁汀抽出原来那条裤子的腰带系住才没往下落。

他换好裤子,又等了两分钟还没见奥林过来,有点着急也顾不得冒犯和不礼貌,小声的喊:“奥林,你在吗?”

郁汀穿着明显大一圈的毛绒鞋子站起身,放轻脚步朝里间靠近。

“奥林?”没人应,郁汀加大了点声音。

布帘被掀开,男人端着一杯热茶走了出来,皱眉看向他,裤子穿的松松垮垮的,穿着毛拖鞋,身上寒气都没散,颇有些恼火的说:“穿好裤子就坐那烤火,乱动什么。”

“不是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郁汀想跟他说外面的真实情况,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紧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