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礼在众人眼中一直是正义感十足的年轻警长,刚上任没多久,他甚至是外地调任过来的,和小镇的人都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设计这么一出戏。
但多年在战场和狩猎中的危险意识,敏锐的提醒他,不要对任何人掉以轻心。
而郁汀已经完全了解了他的很面目,眼神里更多的是防备和不安,怕他又会找什么理由调转矛头,将自己完美的摘干净,又或者是有什么后招。
出乎两人意料的是,格礼并没有为自己开脱的举动。
他脸上的肌肉带着些许细微诧异的波动,但很快又恢复正常,脸上的肌肉轻微舒展,阳光正义的面具迅速消散,明明还是带着小,整个人却变得有攻击性起来。
格礼转动了下脖子,原本半点地的左脚也站直了。
他竟然连受伤也是在伪装。
“啊,被发现了啊。”他嘴角微挑,表情似乎在笑,语气带着轻佻和随意。
郁汀眼神里满是惊恐,几乎是下意识躲到季应祁身侧,以一种躲避的姿态。
哪怕他们现在处于主动地位,对方顶着安东尼黑漆漆的枪孔,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。
安东尼拉拴上膛,表情阴冷的看向他:“格礼警长,我觉得你现在最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我会让你死的比较痛快。”
格礼束手就擒般举起双手,示意自己不会反抗:“那就先感谢您的仁慈。”
越是这样,郁汀却越感到心慌,这样心计深沉的人会就这样认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