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大喊大叫着要杀光所有人的疯女人。”安东尼鹰眼般的视线在三人身上梭巡一圈,接着说:“还是你们好奇,为什么我会随身携带着猎枪。”
安东尼穿这身黑色大衣,军靴在雪地上留下很深的脚印,他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飘渺:“我总是把打猎当成爱好,在跟野兽博弈时,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,但近五十年的生活阅历告诉我,人往往比野兽更可怕。”
郁汀被季应祈护到身侧,脸色苍白的看着安东尼越走越近,刚刚就是这把猎枪,隔着百米的距离击碎了卡罗琳的脑袋,解除了他们的危机。
可是这把枪扔保持着射击的姿势,他们似乎陷入了更危险的境地。
格礼也意识到了着一点,试探着开口:“很感谢你刚刚出手相救,危机解除了,我想可以暂时收起你的枪,以防走火。”
安东尼抬了抬枪口,拉栓上膛:“危机解除?我可不这么觉得,自身安全总比歉意好,你们说呢?”
格礼变了脸色,眉峰微抬,像是听不懂他的话,疑问道:“安东尼,凶手不都被你杀掉了吗?”
安东尼笑了出声:“格礼警长,我可没忘记梅森是怎么死的。”
他把目光转到季应祈身上,意有所指的说:“现在活着的人就那么几个,可是他们这群打着旅游幌子过来的人全都毫发无损,实在不得不让人怀疑。”
安东尼竟是怀疑季应祈他们杀了梅森女士。
也对,这种情况下,他这样想也不无道理。
格礼伪装的正义感十足,而索菲亚和郁汀自己看起来就是就属于弱势一方。
唯独这群来历不明的贵族毫发无损,而且表现的攻击性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