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他执意要带着他的猎枪,你们知道吧,就是那种近距离杀伤力极大的霰弹枪。”说着,他似是有些难以理解,怎么会有人随时随地带猎枪出门:“我们两在亨利家没见到人,害怕他们出事,我们就沿着公路一直找。”
格礼看了眼地上的尸体,缓缓吐了口气,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:“结果刚好撞见他们从克雷尔家出来,抱着一堆不属于他们的财物。”
“安东尼当时非常愤怒的看向两人,认定他们就是为了利益策划了这些凶杀案,还在贼喊捉贼的演戏。”
“我当时试图制止,认为不应该这么轻易的下定论,但是安东尼先生完全听不下去我的话。”他苦笑一声看了眼自己的脚:“当时他抬起猎枪就要射击,我试图提醒亨利小心,却被安东尼一把掀翻了。”
他指了指路边的一个树桩,颇有些懊恼的说:“结果不小心被这个树桩绊倒了,这才扭伤了脚。”
郁汀顺着他的手看过去,那一片地方的灌木有被压倒的痕迹,他这个应该没有在说谎。
他们当时在车上看到安东尼的猎枪不见了,就推测出可能是安东尼开的枪。
却没料想到是这个过程,亨利和卡罗琳想趁乱偷走死人的财物,反正也不会有人发现。
他们没想到在这种人心惶乱,所有人都自顾不暇的时候,格礼会不按套路出牌,“好心”的出来查看他们的安全。
郁汀有些悚然的想,格礼真的不知道吗?还是故意让安东尼看见这一幕,让他们自相残杀。
他看向格礼,身上止不住的涌上一股寒意,面前男人的面孔开始失真,整张脸屏闪着,仿佛下一秒就会褪去假面,露出凶残变态的真面目。
“那卡罗琳太太呢?”脑子有些混沌,郁汀听见自己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