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像个软弱窝囊的小受气包。
格礼见状皱了皱眉,似乎看不过去郁汀被这么欺负,不客气的对季应祈开口:“你这是在欺负他吗?”
季应祈眉尾上挑,这才把眼神落到格礼身上,他笔挺的睫毛在眼睑下落下层阴影,冷冷的开口:“很难看出来吗,格礼警长。”
“我在跟我男朋友调情。”黑沉沉的瞳孔在格礼脸上扫视一圈,一字一顿的开口:“你是不是太没情趣了点。”
郁汀耳朵嗡鸣一瞬,脸色瞬间涨红,从脖颈处红到了耳朵尖。
他难想象向来冷淡生人勿近的季应祈,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,才能面无表情的说出这样露骨的话。
季应祈和格礼之间的关系,完全称得上是陌生人,虽然一同被困在旅店里,但是也没有任何的交集对话。
但这群贵族们的坏脾气有目共睹,即使季应祈对他的态度完全不客气,甚至还有些尖锐,也不会显得突兀。
格礼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,似乎没有料想会是这个原因。
他顿住了几秒才从这有些刁钻大胆的发言中回过神来,似乎是有些难以接受,仍保持着怀疑的态度,目光转向郁汀:“小汀,是这样吗?”
虽然是疑问的语气,可他的表情分明是不相信,似乎觉得郁汀是被威胁或者强迫的。
格礼缓缓拔出自己的配枪,瞬间严肃起来:“别怕,说实话。”
他看向季应祈毫不相让,两人之间隐隐对峙着,那模样俨然是一副正义警长的模样,似乎只要郁汀表明一点被强迫的意愿,他就会毫不手软的用枪顶住季应祈的脑袋。
哪怕早知道他的真面目,郁汀也不免为他的演技折服。
季应祈瞥了眼他的手部动作,毫不在意的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