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汀手揣在兜里,顺着他理清的思路想了想,小声的试探说:“好像所有人都有嫌疑。”
“没错,凶手是其他人倒还好,左右不过求财,最糟糕的就是……”季应祈看向郁汀逐渐褪去血色的唇,止住了话。
即使他没有说完,郁汀也听懂了他话中的潜台词。
其实仔细想想,将各种细枝末节拼凑倒一起就会发现,虽然巴特的尸体是郁汀发现的,但是格礼也跟他在一起,当时郁汀并不熟悉小镇的布局,完全是跟着格礼的节奏在走。
而且在旅店的时候,也是格礼提出来说人多完全,另外几个心怀鬼胎的人也是顺着他的提议在走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也太可怕了。
雪又开始下起来,道路两旁的圣诞树上的线圈灯因为接触不良,断断续续的闪着光。
绿色的信箱旁堆着的雪人,也被大雪掩盖变得面目全非。
“他把所有人都算计进来了。”季应祈走到郁汀侧前方,帮他挡住树林里卷来的风雪:“他的目标不仅仅只是我们。”
“我怀疑他是想要我们所有人自相残杀。”
郁汀耳边轰鸣一瞬,他控制不住的浑身发寒,嘴唇抿的发白。
“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?这样大费周章的提前调查好你们的身份,利用项目开发问题挑起小镇内部矛盾,就只是为了满足他的杀人欲吗?”
他看过许多悬疑小说,大部分凶手都是因为某个契机才沦为杀人犯,所以他不能理解格礼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。
哪怕是第一个副本里的江纵,也是因为生理性洁癖导致的心理变态,而且那些无辜惨死在他手上的人,都有相似的特征,而不是像格礼这样,无差别的将所有人卷进来。
季应祈显然比郁汀接受程度高很多,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,甚至给出了更合理的猜测:“不仅仅只是杀人欲,更准确的来说他把自己当成了审判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