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发生的事虽然他都参与度不高,但总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说几句看起来漫不经心,实则拱火的话。
郁汀和他没什么过多的接触,对他这个人把握不准,只能暗自提高防备。
“祈,你觉得我们应该出去查看情况吗?”劳拉把话头抛回给他,希望他给出合理的解释或者理由。
季应祈面色镇定,淡淡的说:“你觉得凶手如果把其他人都解决了,会放过我们吗?”
“其实你们心里也很清楚吧,我们的房间都装上了窃听器,他摆明了就是要把我们所有人算计进来。”
此时,原本站在一旁惊惶害怕的索菲亚,突然一脸茫然的出声说:“什么窃听器?你们在说什么?”
显然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样。
面对劳拉探究的神色,才意识到自己成为了怀疑的对象,慌张道:“上帝作证,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窃听器。”
情绪因为过于激动,脸部也开始充血变红,竭力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,声音沙哑哽咽:“我没有必要这样做,我能得到什么好处?”
见几人都不相信,她把希望放到了郁汀身上,将他当成了救命稻草,求助的说:“小汀,他们是你爸爸的客人,我不可能做这种事,你相信我的对不对?”
郁汀也感觉她好像真的不知道窃听器的事,季应祈也说过这种老式房锁随便一个人都能撬开,而且如果一开始她的目标就是这几人,那天晚上她完全有机会可以将几人都解决掉。
没有冒着暴露的风险多此一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