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等什么?直接撞开。”亨利不耐烦的将格礼拨开。
在房东太太忧心忡忡、欲言又止的表情中,上去就是两脚。
木门在巨大的撞击力被猛的踹开,“哐当”一声狠狠的撞在墙上。
连带着整个木质地板都在颤动,门框簌簌落下一层灰。
梅森是一名专业的环境学专家,屋内还摆放着几台叫不出名字的机器,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,只能模糊看见书桌前趴着一道人影,一动不动。
几人面面相觑,没道理这么大的声音她都听不见。
除非她早就死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郁汀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季应祈。
男人覆着眼睫,冷淡视线直白注视着他,眼里没有丝毫波澜,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一样。
格礼走上前,将窗帘全都打开,光线照进房间,众人也终于看清房间内的景象。
梅森趴在桌子上,血迹顺着她的手臂将桌上的实验数据染红,一把消音手枪被她紧紧攥在手里。
安东尼伸手将她翻转过来,只见眉心赫然是一个弹孔。
不同于前面的几个人死的那么惨烈,梅森是被消音手枪一击毙命。
“她是自杀吗?”索菲亚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说道:“为什么?这没有理由。”
“除了畏罪自杀我想不到其他原因。”安东尼猛喝了口威士忌淡淡说道。
亨利挠了几下头发,有些无法理解或者说不相信:“简直是胡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