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好心的房东太太递来的热茶,小声说: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
但是副本剧情里专门提到了这一群贵族,再加上巴特极度恭敬的态度,更加说明了几人的身份不简单。

尤其是刚才面对巴特的尸体,在所有人都变了脸色的情况下,这群人全部都无动于总,更加透露出不正常。

他不想让两伙人起冲突,避免发生一些不可控的情况。

在周围人有些失望的眼神中,努力维持着孤僻胆小的人设,继续说道:“但是父亲跟我强调过很多遍,让我绝对绝对不能惹他们生气。”

为了增加严重性,郁汀还小小的编造了下:“我好像还在父亲房间的联邦报纸上看见过几人。”

避免谎言被拆穿,郁汀没有用绝对的语气,也没有限定具体时间,让他们无法确定话语的真假。

但他却没想到格礼竟然接上了他的话:“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记起来了,我就说那个红头发的有点面熟,我也在报纸上见过他。”

郁汀有些诧异的睁大双眼,有些紧张的攥紧了茶杯,不确定看向他,试图分辨他话语里的真假。

真的有这么巧吗?

他随意编造的话竟然是真的。

格礼脸上找不出任何说谎的痕迹,在提起时还颇有些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:“我忘记跟他站一起的大人物是谁了,反正是一位政府的官员。”

郁汀平常就胆小,没有理由说谎,众人对他说的话本就信了大半,现在格礼也这样说,那基本就是确信不疑了。

“所以,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?”亨利拥着还在为死去小狗伤心的卡罗琳,将话题拉回正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