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馆的走廊很是狭窄,木质的房屋结构也就注定了隔音效果不是很好,甚至能听到对面房间的声响。
走廊上的温度很低,一阵冷风刮过,郁汀打了个哆嗦,从黑发男的臂弯下钻了进去。
郁汀顶着男人沉沉的目光,有些局促拽了拽衣角,浴室里面还冒着热腾腾的蒸汽,属于黑发男身上清冽的气息飘过来。
他低声解释:“我看你晚上好像没有吃很多,旅馆晚上的厨师都下班了,如果你需要的话,我可以为你做一些甜点。”
郁汀手心冒出点汗,或许觉得没有什么说服力,在对方蹙眉准备开口前,接着说:“爸爸说你们是客人,要好好招待。”
“我不需要,如果你想做找人玩这种小把戏,你可以去找西拉斯,我想他应该很乐意吃你做的甜点。”
季应祈看着面前跟他一样发色的黑发小鬼,直接戳穿了他那拙劣的借口。
柔软圆钝没有攻击性的青涩脸蛋,卷翘的睫毛,和看起来无辜又纯情的眼神。
可做的事一点也不单纯,没有哪个正经小男孩会在半夜穿着家居服,跑到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问需不需要客房服务。
他不知道对方对多少人做过这种事,是自愿还是被迫,但他显然已经是炉火纯青。
季应祈不知道自己哪里给了对方错觉,让他觉得自己和以往那些倒霉蛋一样,随便招招手就会上钩。
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,笔挺没有任何弧度的睫毛下,黑沉沉的瞳孔冷冰冰的看向他:“我不饿,而且也没有那么饥不择食。”
郁汀愣住了,一时没有听懂他话里的讥讽意味,以为对方单纯在质疑他的厨艺。
他连饭的都不会做,更别说甜点,原本只不过是客套一说,却没想到一下被人戳穿了。
他有些尴尬的眨了眨眼睛,脸蛋微微涨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