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到格礼后就砸了个雪球过来,两人都高兴的大声和他打招呼:“嘿格礼,听说你刚刚和那个吸血鬼资本家干起来了,干得好兄弟,你知道的我们一直支持你。”

格礼躲闪着将郁汀拉到身后,笑着捏了个大雪球砸回去,然后拉着他边跑边说:“上帝见证,我可没有和他动手。”

郁汀刚刚在他身后被波及到了,雪落在他的围巾上顺着滑到脖子里,冻的他打了个激灵,他有些好奇的回头看了眼两人。

“那是克雷尔夫妇,不差钱的百万富翁,也是旅游开发项目的坚定反对者。”

两人的身份似乎对调了,郁汀像是陌生的外来者,格礼更像是个纯正的本地人,但奇怪的是对方本不觉得奇怪,或许是也从其他人口中了解过他这个镇子里唯一的亚洲人,是怎样孤僻沉默的性格。

冬天的夜晚来的很早,不过六点屋外就已经漆黑一片,郁汀告别格礼,来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他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,刚好挨着黑发男的房间。

壁炉里的火焰烧的很旺,郁汀脱下有些臃肿的外套,落在外套上的雪融化后,外套变得有些湿润,他把外套搭在壁炉旁的椅子上烘干。

房间暖气很足,即使只穿着毛衣也不会觉得冷。

因为巴特带着强烈威胁意味的话,郁汀有些苦恼,对方的要求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摆出来了,就差直白的说让他去陪他们“玩”一晚上,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其他解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