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蜷缩在宽大袖摆里的手,不自觉的捏紧。
“你们再不住手的话,就不要怪我手不留情了。”老族长对着两人的方向喊了一声。
看清楚这边什么情况后,几乎是立刻两人就停了手,然而举重夫们却没有这么多顾忌,来不及收手的一棍就这样落在了闻述礼背后,砸的他往前一个趔趄,好几步才稳住。
闻随见状,立马走上前将他扶起来,眼睛沉的出水:“哥,你没事吧,这个老东西只会耍阴招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闻述礼英挺的眉眼皱了起来,额角渗出点冷汗,制止了他的话,站起身来看向前方。
“族叔这是干什么?”他脸上没什表情,语气冷静的说道。
老族长见他这样冷笑一声:“大少爷啊,你也不要怪我,早就跟你们说过他是不详之人。”
说话间猎刀向上一拉,抵住郁汀的下巴往上抬:“给过你们几次机会了,只要你们不管他就行了,只需要把他当成祭品去给老爷子陪葬,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。”
他想起了闻成惨死的模样,阴冷的情绪终于有了点波动,声音夹杂着愤恨:“可你们偏偏要阻拦,害得我儿惨死。”
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你们不是我们闻家的血脉,果然喂不熟。”他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望向两人:“既然如此,你们就一同下去陪葬吧。”
郁汀僵站在原地,高度紧绷的情绪让他腿部有些酸麻发颤,听到这话更是小脸一白,极度惊惧中,视线都模糊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