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汀一动不敢动,心脏紧密跳动着,后背一阵一阵发冷。
忽然,床边下陷入,男人贴着他的身旁坐了下来。
一只冰凉刺骨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腕,细伶伶的脚腕被人一只手就圈住了,然后放进了被子里。
郁汀脚背紧绷,把脸紧紧的埋进被子里,明明知道已经露馅,却还是掩耳盗铃般不敢睁开眼睛。
“小汀都不想和我说说话吗?”
冰凉的指骨将他埋在被子中的脸捞出来,语气低缓,动作却不容拒绝。
郁汀心中的惊慌达到了顶峰,除了针扎般的灼灼视线外,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感觉。
终于沉默几秒后,郁汀率先顶不住压力,眼皮颤了颤,抖着羽睫睁开了眼睛。
男人见他睁开眼,嘴角扬起了熟悉的温柔笑意。
林薄初——
明明是同一张面孔,可郁汀只觉得悚然。
视线向下,苍白的手腕上一片光滑,青紫淤痕和血淋淋的伤口消失不见。
湿冷的森林夜晚,僵硬的躯干和流满了整个树干的血迹仿佛都成了错觉。
对上男人的视线,好像才反应过来般,整个人仓皇就要往床角缩去。
林薄初伸手扼住他的脸颊,轻而易举地就制住了他后一样的动作。
巴掌大的脸颊完全被拢在手心,都不需要多用力,郁汀便乖乖的停止了挣扎,圆润含着水的眼睛细颤着,脆弱又漂亮。
“你在害怕?”
“我们不是一直都相处的很好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