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看到闻述礼手中的花朵,只是连忙把镜子倒扣,有些丢脸的转过头去,不敢让他哥看到他这副滑稽不稳重的样子。
而郁汀则是动作太猛,没有注意到门外的人,撞上去后有些不稳的往后趔趄了几步。
闻述礼伸手握住了他的胳膊,在他站稳后又松开了手。
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,郁汀一开始有些被惊到了,后面就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心虚,像是被家长抓到犯了错误的小孩,也不敢抬头看男人。
他手指蜷缩的抓住衣摆,松松拢拢的。
视线落到闻述礼占了些泥点的裤腿上,又看了眼他手中那朵漂亮的小粉花。
是专门给他摘的吗?
闻述礼看着头也不抬,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他的郁汀,和闻随就可以打闹笑的那么开心,见到他连话也不想说了吗?
他眼里闪过一抹自嘲,捞起郁汀的手把花放到他掌心,也没说什么,就转身离开了。
郁汀愣了一下,等到想说些什么时,才发现闻述礼已经走远了。
他回到自己的房间,把花插到书桌上小瓷瓶里,前面送的那几朵花已经开始打焉巴了,郁汀眉心微微一皱,觉得有些不舒服,又把花瓶移到窗户口,把窗户微微敞开,让新鲜空气吹进来。
看着桌上下人送过来的饭,没什么胃口,但还是勉强吃了一些。
他躺在床上,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,脑海里浮现出闻述礼的背影,怎么觉得他有些奇怪,而且他也没有说话,是生气了吗?
因为脑子里一直胡思乱想,这一觉睡的有些不安宁,一直处于一种迷糊又清醒的状态,起床时才发现外面已经有些昏暗了。
衣服很大,所以穿在身上有些松松垮垮,肩膀处露出来的皮肤白的亮眼,他头晕乎乎的,有些不舒服的揉了揉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