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族长满脸悲戚,扫了一圈房间里的众人:“大少爷,我早就说了这个人是不详之人,现在我唯一的儿子也死了,跟老家主一样,你说凶手除了他还能是谁?”
房间里的众人满脸冰冷,郁汀环视了一周,只见他们嘴巴张张合合,指责声和怨恨声铺天盖地的向他压过来,让他浑身发寒。
见周围的村民情绪被煽动,闻述礼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:“昨天晚上他一直在宅子里不曾出去,没有行凶的时间。”
老族长眼里浮现出一丝狠辣,抓住他话里的漏洞:“谁能证明他昨天晚上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去,大少爷您不是在灵堂守灵吗?莫非是为了包庇他来欺骗我们?”
闻随皱眉说:“昨天是我送他回的房间,他说人不舒服,早在就睡下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骗你,故意装睡实则是趁机杀人。”老族长眼神阴毒的看向身后的郁汀,似是要透过两人将他盯死。
闻随看着老东西分明是胡搅蛮缠,上次他就想要郁汀的命,不过是借机发挥。
“昨晚您不是早早就回家了吗?他身板这么小,想要将闻成吊死,肯定会弄出点动静来,难道你们没听见吗?”
闻述礼故意提起昨晚的事,他肯定几人不敢将昨晚后山那件事抖出来,所以就不会承认他们不在家,更别说听到什么动静了。
同时他也是在试探,到底是儿子的命重要,还是那个所谓的秘密重要。
果然,周围几人瞬间噤声了,脸上闪过慌惧,因为他们知道杀死闻成的到底是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