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随看着他的表情既纠结又害怕,如果是平常或许会不忍心催促他做决定,可他也害怕万一自己的判断失误,那条蛇真的有毒呢?

而且手中火把的光越来越暗淡了,如果没有光他们走不出这片森林:“火把的光快灭了,要不要我帮你吸?”

“要。”郁汀声音细声细气的回答,声音像是闷在水里。

几乎是话音刚落,火把就被男人捉着塞入手里,然后垂下头去。

湿热触感传来的瞬间,瞬间郁汀的小腿就不自觉的绷直,郁汀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,咬着唇低下头只看见一个黑溜溜的脑袋。

太软了——

几乎是唇瓣碰上皮肤的瞬间,还没怎么用力,就陷下了去了。

一开始他只是浅浅的含住那一小块皮肤,吸了两下就把毒血吐出来,如此重复几次之后,他把着郁汀的小腿往上抬了一下,鼻尖抵着小腿肚停顿了一下。

一阵无法形容的奇异香味直往他的鼻腔里钻,让他控制不住的做出了像是某种动物才会做出来的举动,凑上去嗅了一下。

“怎么了?”郁汀细白的手指将他的衣服拽出折痕,声音有些抖的小小声问他。

闻随摇了摇头又凑了上去,这次是含的更多力道也很大了一下,几乎是吮吸,绵软的腿肚肉被他含进嘴里,偶尔动作激烈一点,还会传来水声。

他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冷,只是他有些急切的动作和剧烈的心跳声出卖了他。

可能是这次时间太久了,闻随没有抬头,郁汀小腿皮肤又麻又热,他有些受不住这种刺激的脚尖晃蹬两下,颤颤巍巍的说:“好了吗?”

闻随被他一踢,才有些回过神来,有些不舍的抬起头来,声音有些湿哑,唇角还有水光: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