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林薄初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眼看着山羊身上流出的血迹快要蔓延到他身上,郁汀做不到视而不见,他垂眼看了眼手腕上的佛珠,咬咬唇上前将林薄初扶了起来。

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,林薄初双眼紧闭着,浓密的睫毛没有一丝卷翘的幅度,冷冷的垂覆着,身体僵直。

他的力气太小了,根本拉不动林薄初。

郁汀没有办法,只能恳求的看向闻随,湿红的眼眶里含着一包水,有些无助的说:“可以帮我一起把他扶到那边吗?”

他指着树后面的一块相对比较干净的岩石,郁汀不是什么圣母心泛滥,只是无法就这样当作没看见,让他孤零零的躺在这里。

闻随紧抿着嘴唇,没有说话,眼神里是郁汀看不懂的情绪,他上前一把将林薄初扛起来放到那块岩石上。

看到郁汀为他流眼泪难过,闻随手紧握成拳,有些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
“你很在乎他吗?”

无由来的嫉妒情绪在他体内翻滚,像一只手狠狠的捏住他的心脏,让他有些不爽的问出声。

“他对我很好,是我的…朋友。”郁汀声音小小的,有些沉闷。

闻随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,只是用晦涩的眼神看了他一下,没有再说话。

火把的光亮越来越微弱,再加上系统说的这个林子会影响人的情绪,他们必须要离开了,不能拖累闻随。

郁汀回头看了眼躺在岩石上的林薄初,手指蜷缩了下,咬咬牙转头伸手拉了拉闻随的衣袖:“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