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明给我看你有多喜欢我,虽然是白天,但我想应该没关系的是吗?”

心中二十多年来紧紧规缚住他的教条被撕破,原始血腥的野兽放了出来,让他几乎无法控制的展现出狩猎者的本能。

腰间的手已经到了很危险的地方,软肉边缘被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了下,白色的薄衫撑起一抹弧度,让他打了个颤。

郁汀不是傻瓜,在男人具有侵略性的眼神暗示下,明白所谓的让他证明是什么意思。

可是他不想。

“我不要。”

“什么?”闻述礼似是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,手上的力道也卸了,表情僵硬了一瞬。

“我不想。”郁汀垂下头撇向一侧,过长的刘海遮住他的眼睛,声音像闷在水里,隐约带了点鼻音。

他轻轻一推挣开男人的怀抱,鼻尖发酸,眼眶里很快绪满了水雾,视线变得有些模糊。

闻述礼很快收拢脸上的表情,刚才亲密暧昧的气氛瞬间消散,有一些微妙的遗憾,更多的是一而再、再而三被拒绝的不悦。

而当他看到郁汀微微颤抖的肩膀时,那些不痛快都变成了堵在他胸口的一股气,让他感觉的些许的堵塞。

过了好久,也许又只有几秒,“啪嗒”一声,一颗泪珠坠落在地上,细微到几乎听不见声响,却让闻述礼有些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