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汀耳尖漫上一点绯红,小小声的撒着谎。
他还记得从哪里看到过,放荡的人喜欢处处留情、表达爱意,时时刻刻表达自己的需求和欲望。
“你喜欢我?”向来冷淡稳重的闻述礼笑了下,无端的让郁汀感觉到有些心慌。
手腕被人强硬的扯开,看着闻述礼转过身来,脸上是郁汀从未见过的晦涩表情,他有些讥讽的扯了扯唇:“老爷子还躺在棺材里,你对着他的儿子说喜欢?”
“还是说你一直是这样,对谁都能说喜欢?谁都能亲你,门房可以,闻成可以,现在对我又是这样。”
郁汀没见过他这样咄咄逼人的样子,表情有些无措,在闻述礼说出更过分的话时打断了他,脸上红白交错:“没有”
他的表情有点受伤,声音像闷在水里带着点鼻音:“我只喜欢你。”
仿佛在控诉怎么可以怀疑他。
闻述礼心脏极速弹跳两下,毫无波澜的冷淡表情开始破碎,瞳孔细微震颤。
他不是什么毛头小子,随便几句话就能让他撩拨得晕头转向,可他看遍郁汀的表情竟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,就好像是真的喜欢他。
说出这种骇俗言论的是他,表情无辜茬弱的也是他,他好像终于体会到了别人口中大胆放纵的他是怎么让人抓心挠肝。
“你对闻成他们——”话还没有说出口,就被郁汀伸手捂住,白皙柔软的手和他硬挺骨感的脸形成鲜明对比,鼻尖传来丝丝缕缕的香。
“为什么总是要说其他人,我没亲过他们,只亲过你。”他偷偷转换概念,这个副本里他确实只亲过闻述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