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凶我。”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受伤,明明是在撒娇,声音却破碎的像是个被人欺负的可怜人。

闻述礼心脏有些发麻,而因为某处可耻的反应,原本强硬的按住郁汀的手也卸了力道,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,脸绷的发直,双眼死死的看着郁汀。

郁汀双手一得到自由,便灵活的往闻述礼身上钻,半直起身嘴唇贴上颈侧的温热皮肤,手也不再满足于搂住他,想要从他的衣摆下钻进去。

向来温和得体的闻述礼脸色难看的不像样,脖子上的青筋一挣,重新握住他的手腕,还想要坚守底线,一字一顿的哑声拒绝:“不行。”

郁汀有些烦了,不开心的看向男人抿成直线的嘴,不想听他说出总是拒绝的话,便张嘴咬住了他的唇。

鼻尖蹭了蹭对方高挺的鼻梁,嘴唇传来的热量让他舒服的哼了一声,似乎能驱散从骨子里的那股阴冷感。

他不在执着于肢体接触,懵懂又无辜的眼睛撞进男人幽暗的眼神里,试探性的伸出舌头舔了舔,舔了几下又想要的更多,整个人爬起来坐到男人身上。

调整了好几次坐姿却还是不舒服,两人靠的很紧,紧绷的肌肉让他觉得硌的慌,又硬又烫,难受的蹭了蹭。

闻述礼没想到他会做这样的动作,腹部绷紧,眼里痛苦和欢愉交织,他紧咬着牙失态的扯开他的手,声线不稳: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

郁汀不喜欢他凶巴巴的语气,委屈的、含含糊糊的控诉:“太硬了。”

闻述礼闭上眼睛,几秒后,才面无表情用从未有过的冷淡语气:“那你就躺回去。”

“你太过分了。”他毫无威胁力的指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