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汀被吓了一跳,连忙就要爬坐起来,慌乱间手撑在林薄初的胸口,引得他一颤。
郁汀抱歉的看了眼他,匆忙穿好鞋子并小声叮嘱道:“你就在这里别出声。”
出门前还打开门看了眼,林薄初整个人虚弱的躺在床上,眼尾带上一抹薄红,胸膛急速的起伏着,活像个被欺负羞辱狠了的人。
郁汀心虚得很,想要说些什么,却见前堂传来的声音愈发急促,只得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。
林薄初坐起身来,垂下眼皮盖住眼里的晦暗,手腕上的佛珠烫的惊人,他有些自虐的将其握紧。
肩膀上还残留着那股酥麻感,他抬手整理衣领却摸到一处湿润,苍白的指尖上留着一抹水痕,猛的太阳穴突突发胀,面无表情的在被褥上擦去。
郁汀到底想要做什么?他坐上轮椅向外走去。
郁汀到前堂的时候,还以为是闻宅里出什么事了,没想到找他的人竟然是闻成,郁汀看到他脚步一顿,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。
“夫人。”闻成看到郁汀有些激动的走上前,却在郁汀警惕的眼神中放缓了步伐。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郁汀没有忘记他的身份,危险的第六感告诉他有点不妙,声音冷淡的说着。
闻成看到郁汀的脸,顿时间心跳如雷,无法控制的脸红,身侧的手不停的颤抖着激动的说:“夫人,我知道闻老爷子的死跟你没关系,那些人趋炎附势,见你孤苦伶仃便故意针对你,你最近在闻家的日子很不好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