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郁汀的房间,林薄初的卧房显得朴素的多,一席床、一张桌子、一个柜子,郁汀推着林薄初走到床前,看着他恹恹的神色,以为他又是哪里不舒服了,连忙说道。
“你哪里不舒服吗?我扶你上床。”
林薄初抬眼他一脸担心的表情不似作伪,但又想起他往日的作风,以为这又是他占便宜的手段,便冷眼看着他动作。
郁汀将林薄初的手搭在他的肩上,一手搂住他的腰,紧抿下唇用力的将他向上抬,轮椅上的人却纹丝不动。他涨红了脸,好像有些高估自己了,男人看起来清瘦可是浑身上下却硬梆梆的。
林薄初见人好像并没有做出格的举动,弯腰垂头不断在用力,可惜那猫一样的力气实在不顶用,连细白的脖颈上都浮了一层薄汗,他覆下眼皮,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掐住。
垂在腿上的手动了动,将佛珠紧握在手心,最终还是一手扶着轮椅借力坐到了床上。
郁汀卸下力来直喘着气,圆润的唇微张,双腿发软的坐在床边,却见林薄初神色不明的打量着他,心下微滞,害怕露馅转头看到了桌上的茶壶,有心虚的跑过去掩饰的喝了杯茶。
又给林薄初倒了一杯走过去,看到他牢牢注视着的眼神,有些生硬的开口道:“喝点水吧,看你脸色不是太好。”
林薄初看着眼前举止有些奇怪的人,有些控制不住的发问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郁汀连忙扬起一抹笑,握住他过分冰凉的手,将茶杯放到他手心:“你刚刚一直咳嗽,让我很担心,喝点热水会好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