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馆里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,监控画面里男人漫不经心敲击着桌面的手,和眼前敲击在方向盘的手重叠在一起。

谢行枳严肃分析的话语,再次在耳边响起——

“凶手很大可能是个天生的左撇子,但是经受过训练将惯用手换成了右手,但是在放松状态下左手还是会不自觉的做小动作。”

郁汀颤颤垂下眼睫,掩盖住眼中的惊鄂和恐慌。

刑警和谢行枳都曾说过凶手对他很熟悉,他只当是凶手一直在密切的监视他,却没想过凶手有可能是认识他的人。

“看着别人被你勾搭的死去活来很享受吧,就像你勾搭我一样。”凶手发给他的短信里,相对于恐吓威胁的话语显得有些不起眼的消息,就这样重现浮现出来。

勾搭这个下意识被人忽视掉的词语,在会所认识顺利勾搭在一起的经历,游戏人间花花公子的人设,轻浮和不正经的表现,不自觉的让人放松戒备,就像他出现在这种场所也丝毫不突兀,让人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
像是人格分裂似的变脸和愤怒,恶趣味的戏弄和恐吓,也只让郁汀觉得他对于被甩这件事心怀怨气,从来没有想到过或许这才是他真实的样子。

一旦接受这个设定,好像哪哪都是破绽。

发尾黏腻的搭在后颈上,冷汗顺着衣领滑下,让他打个冷颤,手蜷缩在一起,指尖用力到快要陷进皮肉里,郁汀强自忍住惊惶不让自己露出马脚。

车内在江纵说出这句话后就陷入了沉默,郁汀缓缓的摇头,声音还微不可闻的打着颤:“我没有这样想。”

男人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的轻笑了下:“那你就乖乖在这等我回来,”说罢就开门下车往里走去。

直到看着他走进门,才转身想要开车门,却发现门被锁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