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被松开,郁汀看都没看对方递过来的手帕,用手背胡乱的擦拭着眼泪,将脸糊成湿漉漉的一片,台下传来一阵唏嘘声。
“看来还是个小野猫啊,十号你可得要好好调教啊。”
“够辣啊,这种性子床上弄起来才有意思。”
……
台下的人传来可惜又羡慕的声音,面具隐藏了他们的身份,那现在现实世界中看似得体有教养的人暴露出本性,肆无忌惮的说着一些恶心又下流的话。
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传到了两人耳中,郁汀愈发的害怕,眼泪越流越多。
为什么谢行枳他们还没有找过来,还是说已经过来了只是被挡在外面进不来。
男人握住手帕的手僵滞在空中,想要发作却在看到郁汀越流越多的眼泪时,还是继续伸手想要帮他擦。
郁汀因为那些吓人的话本就对他怕的紧,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不自觉的往后退,而这个举动却激怒了男人。
男人陡然变了神色,恼羞成怒的咬牙切齿道:“别不识好歹,还是你想被下面那些人面兽心的变态带回家?”
“你听到了吧,你越是哭他们只会越兴奋。”
“说不定兴致上来,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就把你摁在身下。”
“你就只能摇着你那条猫尾巴,被弄的洞都合不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