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。
头发凌乱的散向两边,两颊雪白,腮帮软肉被人捏住,粉润的嘴唇微张,圆翘的鼻尖红红的,湿漉漉的眼睫微颤,水吟吟的眼睛露出一种难受的神情,可怜又招人。
是一个非常极其的漂亮小鬼。
额角还有一块红红的,男人捏住郁汀脸颊的手不自觉的放缓了力道,清了清喉咙转头说:“不错,等着玉姐的奖励吧。”
郁汀在三言两语中被交接,被男人拉着胳膊半推着坐到了面包车里。
可能是他太过于顺从,连丁点反抗都不曾,被称作煦哥的人舍去了原本按照惯例应蒙眼带手铐的流程。
面包车开车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,摇摇晃晃,郁汀看了眼年轻男人,抖着嗓子问: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
他从刚才两人的交谈中听到了货物这个词,即使再迟钝,他也明白人和货物打上等号绝对不是什么好征兆。
年轻男人和他坐在后座,听到话转头一眼,看了眼他苍白的脸色和面露难色的郁汀,含含糊糊的说了声:“等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面包车内散发着难闻刺鼻的气味,郁汀被本就被车晃的晕晕乎乎,有些反胃难受的垂下头捂住肚子。
虽然搞不清楚状况,但是抓他的这一批人跟凶手好像并不是一伙的,让他稍微放下心来,他悄悄了的摸了摸被宗淮耳提面命必须要随身携带的手机,看出来对方好像并没有要对他动手的意思,心里其实并没有多少害怕,许寄和谢行枳他们应该很快就能跟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