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寄难得感到心虚,沉默着避开他的视线没有说话,而郁汀也没有去深想,宗淮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单纯只会做研究的人过来保护他。

……

某高级小区内,昏暗的游戏房里,屏幕上的小人一次次的复活,又在暴力的击打中倒下去。

谢行枳用力的按压着手柄,想要发泄那些糟糕的、嫉妒的情绪,却丝毫没有作用,他将手柄仍开,有些自暴自弃的躺在沙发上。

脑海里自虐般的回放着郁汀接电话时的神情,乖巧又温柔,像极了顺从听话的妻子,什么都会乖乖的向老公报备,就算被欺负了也只会掉眼泪,然后轻轻一哄又心软的和好。

现在他在家里做什么,如果吃完饭了会不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然后乖乖的被人搂在怀里,到点了是不是就要去睡觉,会只是单纯的睡觉吗?

谢行枳看着手机上未被回复的信息无可救药的想,他痴痴的看着手机相册里郁汀的自拍照。

忽然,郁汀穿着照片里的那身制服出现沙发旁,抽走他的手机,红着脸质问他为什么要盯着他的照片看?

裤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,宽松的家居裤半坠在胯骨旁,他看着出现在家里的人,着急的站起来看着郁汀:“你别生气,听我解释,我、我……”

谢行枳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,明明他刚刚只是在看照片,结结巴巴解释不出来什么。

郁汀双眼含水的走近他,握住他的手放到他颈间的蕾丝项圈上问:“你刚刚是在看这个吗?”手被带着来到一片柔软丝滑之地:“还是在看这里?”

谢行枳呼吸急促,他觉得不对劲但还是忍不住想要抱住他,却被人往后一推仰倒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