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化权挣脱束缚,猖狂的说:“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。”
说罢转身离开。
谢行枳因为昨天见面的事在心里梗了一天,就连晚上睡觉都梦见郁汀在他面前哭,也不说话,只是垂着眼睛,哄着鼻尖,大颗的掉眼泪。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。
左枳看他的臭着一张脸,问都不敢问那件事,叫他出来喝酒,他心里烦闷就同意了。
结果刚到卡座上,就看见旁边郁汀和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坐在一起喝酒,他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见郁汀,看着两人交谈面上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,心底却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想上去嘲讽他缺钱缺到这么饥不择食吗?只有有钱做什么都行。
他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两人在谈钱的事?再商量价钱吗?对着那张脸都能下的去手,给的钱肯定不少吧。
他嗤笑一声,为自己因为对方扰乱了心绪而懊恼,又忍不住恶意的猜想,像他那样柔柔弱弱的样子,能承受的住吗?
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现在的表情有多可笑。
直到他看见对面男人一脸阴冷的看着郁汀,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,只是每说一句,郁汀的脸色就苍白一分,单薄瘦弱的身体隐藏在昏暗的灯光下,满脸紧张的看着对面的人,才发现事情好想跟他想的不一样。他好像在被威胁勒索。
他起身走近就听到男人嘴里威胁的话语,让他一瞬间生气的想要揍人。
被郁汀握住的那一块皮肤烫的惊人,两人挨在一起,在气味混杂的酒吧里他仿佛又闻到了那股香的怪异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