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枝:“……芒果?”
“嗯,那明天给你做芒果蛋糕吃。”
过生日无非是个吃蛋糕的仪式感。
借着这个由头来让自己度过少有的快乐的一天。
季宴舟的言外之意就是:
只要简枝想,那每天都可以过生日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简枝无意识地扯着安全带,“就是……我其实一开始不是孤儿。”
“我妈是被拐卖到山村里去的。”
“我、我是她在路边捡回家的。”
简枝不想显得自己在装可怜,于是尽量用简洁的语言叙述:
“我十三岁那年,我妈出车祸去世了。”
“肇事家属赔了10万,简平不肯给她办葬礼,只在家里搭了个简陋的灵堂。”
“有天他喝得烂醉回来,我看他睡得死,就抱着骨灰盒跑了。”
这下轮到季宴舟沉默了。
他一直知道简枝从前过得不好,原以为先前知道的那些已经是极端了,没想到……
“跑的时候,”隔了很久,季宴舟才问:“拿钱了吗?”
简枝摇头。
季宴舟刮他鼻子,“傻。”
简枝也觉得自己那时挺傻的。
想着那是顾青禾办葬礼的钱他绝对不能动。
可他不拿,简平也会吃喝嫖赌花光。
如果他能拿上那笔钱,至少一开始不会像个乞丐一样四处流浪。
“刚签约的时候厅管让我填生日。”
“说以后到了日子要策划活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