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和怜悯。
简枝不明所以地抬眸。
他还没放弃挣扎,但季宴舟对他的钳制就像他那天对付许嘉乐一样。
完全是压倒性的。
“季总。”话刚说出口,手腕上的钳制就突然松开。
简枝还没来得及高兴,下巴又被扣住了。
随之而来的,是男人重而黏腻的吻。
第39章
唇先是被含住,细细密密地舔。
每一处褶皱都要被压平似的。
随后就想要撬开齿关。
简枝整个人都被抵在了墙上。
他身后是冰凉的门板,身前是季宴舟高热的胸膛。
耳边被男人低哑沉重的喘息覆盖。
“简枝。”季宴舟稍稍拉开一点距离,诱哄似的,“张嘴。”
简枝不说话。
他原本有些干涩的唇在亲吻中被滋润得晶莹。
明明整张脸都已经红到快要滴血了,却还倔强地想要扭过头,摆脱下巴上的钳制。
季宴舟眸色更暗了些。
扣在简枝下巴上的手微一使力,人就因为吃痛而被迫张开了嘴。
于是丢盔卸甲,长驱直入。
有些人总能在这种事上能无师自通,偏偏简枝就是没有天赋的那群人。
季宴舟惩罚似的,舌尖几乎要抵到喉咙。
简枝被堵得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,来不及吞咽的口水还顺着嘴角缓慢往下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