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惩罚似的,在伤处摁了下。
听到这人痛得“嘶”了一声后,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。
“还有。”季宴舟嗓音淡淡的,“欠我的歌什么时候还。”
伤一处理好,简枝就迫不及待地往后挪。
他试图和季宴舟拉开距离,“很快,很快。”
人家都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容易发生点什么,可眼下他们两个大男人待在一起,也莫名给简枝一种……
要被拆吃入腹的感觉。
他后背已经抵上了车门,退无可退。
但季宴舟仍在附身靠近,一只手撑在窗上,困出一个狭小的三角空间。
“你知道的,我这种人,最讨厌被忤逆。”季宴舟心想,软的不行,他只能试试来硬的了。
“以后再从你嘴里听到不行、不可以……”
停顿的空隙,简枝还以为季宴舟要拿他的事业来威胁。
他脑子疯狂转着,想再编个理由出来。
然后。
脸颊就被掐住了。
“说一次。”季宴舟一字一句道:“我就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手就被简枝大力拍开。
他紧紧捂着下半张脸,垂死挣扎似的,“手拿开。”
“你、你刚刚摸我脚了。”
“我有洁癖!”
季宴舟:“……”
“我没嫌弃你,你还先嫌弃自己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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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简枝早早地回了宿舍楼。
江知行正好醒了,睁着朦胧的睡眼问他,“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