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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宴舟晚上没有工作,应了陈寅的约去vota。
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大多从小就认识,玩乐什么的都凑在一起。
而季宴舟毋庸置疑,从小就是圈子里的中心。
不过他和那些人相处不来,这么多年也就一个陈寅关系还行。
“你真应该找个时间出去度假。”陈寅懒散歪倒在沙发上,眼睛眯着,“一天天的挣那么多钱也没地儿花。”
季宴舟脱了外套丢在沙发扶手上,衬衫扣子解开几颗,“像你一样每谈一任就带人去马代?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
陈寅回想了下几个月前的潇洒生活,“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没听过?”
季宴舟嗤笑了声,没回陈寅的屁话,倾身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动作间衣服被碰到了地上,陈寅顺手捡起来,余光又瞄到从口袋里掉出来张便利贴。
黄色的,特别显眼。
“季总,我临时有事先走了,早餐在桌上,记得加热下再吃。”
作为混迹情场多年的浪子,陈寅对这种事情特别敏锐。
他对着季宴舟挑了挑眉,“怎么回事啊季总,昨晚留人在家里过夜了?”
“你不是洁癖最严重了?”
想当初他的车在路边抛锚,恰好离季宴舟家挺近就想着借住一晚。
结果人都到了小区楼下,硬生生被保安拦住。
电话那头季宴舟的声音又冷漠又嫌弃,“臭死了,自己滚去酒店。”
季宴舟没说话,只是把便利贴拿回来,重新塞回兜里。
早上他起床的时候简枝已经离开很久了。
客房里被褥收拾得干净整齐,整间屋子干干净净。
如果不是餐桌上的早餐还留有余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