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去。”
简枝疑惑回头,“啊?去哪儿?”
“去我办公室。”季宴舟太阳穴突突地跳,“不然你还真想在这儿睡一晚?”
天上掉馅饼!
简枝立刻就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,哼哧哼哧拖着行李往电梯走。
“好嘞!”
……
第二次来季宴舟的办公室,简枝依然不敢动也不敢多看。
季宴舟拎着袋子进门时,看到的就是简枝双手放在膝盖上,坐得很乖的样子。
行李通通堆在了墙角,箱子很旧,蛇皮袋破了好几个小洞。
不像搬家,像逃难。
季宴舟:“脸怎么伤的。”
他边问,边解开袋子上的结。
简枝:“就……跟人打了一架。”
话音刚落,季宴舟就捏着沾了酒精的棉签摁上了唇角。
简枝吃痛,下意识扭头想避开,却被后者未卜先知般摁住后脑,“别乱动。”
“这次又是为了什么。”
“嫌我吵。”刚消好毒,简枝就手欠地想去摸,被季宴舟反手拍开,“但我已经装了隔音棉了。”
“……本来也不会打起来的,他非拔我网线!我就没忍住。”
“呵。”季宴舟扔了个鸡蛋给简枝,“所以你又是单方面被打?”
“怎么可能!”本来晚饭就是随便对付了两口,又闹了这么一出,简枝早就饿了。
他迅速剥了蛋壳,然后一把塞进嘴里,“我踹了他好几脚。”
季宴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