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我不亏,”郁桐一脸天真的眨了眨眼,不动声色地说道:“我让你从早到晚从床头弄到床位,我也是出了力的。我伺候她儿子,总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这红包我就该拿。”
“噗哈哈哈……”许绥让他这话给逗笑了,连忙附和,“就是,这红包是你该得的。”
郁桐涨红着脸凝了他两眼,起身下床穿上昨晚提前准备好的红色厚毛衣。
窗外的雪还堆得很厚,郁桐原本只是想打开窗透透气,猝不及防地灌了一口寒风。
一股寒意似乎强劲地穿透他的毛衣,让他整个人直缩脖子打了个冷颤。同时还有一股香甜的烧红薯味猝不及防地扑进他的鼻尖,勾动人的味蕾。
许绥在他后面伸手将两扇窗关小了点。
“走吧,不是要去厕所嘛。我送你去。”
“我认路。”郁桐说完这话丢下他转身去了趟厕所,惹得许绥在他后面缺心眼的笑了两声。
等两人洗漱完去客厅,许淮眠和庄漫都没在。厨房里传来两道说话的声音,伴随着锅里烧热的油“滋滋滋”的沸腾声。
庄漫还在忙着炸酥肉,许淮眠在旁边切葱花。
“叔叔阿姨早!”
“哟小宝贝儿醒啦!”庄漫扭过头,“快过来尝尝我炸这酥肉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