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郁桐扫了两人几眼,在旁边突然凉嗖嗖地开口:“我还没成年了。”他说话声音不大,整个宿舍却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他比许绥整整小了两个月。
几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郁桐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江行简也是愣了一下,然后只剩满脸干笑,“对哈,瞧我这记性,我都快忘了咱们郁桐同学才十七岁。那就只能可怜我们许哥再苦等两个月了。”说完他还同情地拍了拍许绥的肩膀,似乎在安慰他,虽然没啥毛用。
许绥无奈地轻声笑了两声,一巴掌看似用力地呼在江行简后背,“没个正行。”
江行简被打得向前踉跄了两步,随后转头看向许绥,脸上依然挂着坏笑。不跟可怜虫斤斤计较,恶人自有对象磨。
肖凡星一把将刚站稳的江行简拉到自己身边,嘴巴又欠又毒地说:“你以为谁都是你,满脑子全是那种屎黄色的事。学反正是学不进去,和学习不相关的事我看你倒是都挺有兴趣。”
江行简梗着脖子硬气地反驳他:“哪有的事!开个玩笑而已嘛。况且学习这种事也是要看天赋的,你也不能完全怪我。”
肖凡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嫌弃的松开手。
“别废话了,来吧,今晚大家可要多吃点。”江行简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打结的塑料袋,从里面取出用锡纸包裹严实的烧烤。最近学校抓这些比较严,这玩意儿还是他让附近走读的同学帮忙从墙外面丢进来的。
“哦,差点忘了,我还有这个。”他打开自己柜子的门,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瓶雪花啤酒。
郁桐表情明显是愣了下,“啤酒?你从哪弄来的这玩意儿?”学校门卫室那里一直查得严,这人居然冒着风险把这玩意儿给带进来了。
“嘘,小点声!”江行简用手比了个“嘘”的动作,特意压低了声,“就一瓶,这还是我托外面走读的朋友冒着风险带进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