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桐睡梦里咂了下嘴,然后又往旁边泰迪熊的怀里蹭了两下钻进去,双手紧紧扣住大熊,睡得一脸安逸。
许绥让他蹭得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。
再这样下去,说不定自己真会把身体憋出问题来。
真的操了。
深度睡眠中的郁桐什么都不知情,只知道某人第二天挂着两个黑眼圈,去教室早读的路上还哈欠连天。
郁桐问他是不是晚上没睡好,许绥只说是半夜让蚊子给叮醒了好久没睡着。说完还把自己手肘处的大包露出来让他看,郁桐扭过脖子,淡淡瞥了一眼,心里暗自庆幸蚊子在二选一里挑中了对方。
许绥垂眸,盯着他的侧脸抿唇笑谑。
早自习才上两分钟,郁桐见旁边的许平安一直在往自己这边看。看一次就算了,她就像个做错事又心虚的孩子一样,瞄一眼又迅速社收回视线,再瞄一眼,又把头歪过去,反复如此。
郁桐终于忍不住了,转过头看她,“我脸上有什么吗?”
许平安眼神一紧。
“不是脸上。”
“嗯?”
许平安的视线往下最后落在他侧颈上,郁桐顺着她目光的方向,抬手摸了摸自己右边的脖子,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那个是……是吻痕吗?”许平安支支吾吾地问道,用手指了指他脖子上那状似吻痕的印记。
“……”郁桐瞳孔震缩,“可能,可能是昨晚蚊子叮的吧,害我都没有睡好觉。”他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又莫名的心虚了好一阵子,随后又着急补了一句,“我们学校的蚊子你是知道的,又大又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