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桐按住门把刚要扭动的手又停下来,听门外的男人继续说。
“他这么娇气,老子说他两句怎么了。他那满口牙我看也没疼死他,拔颗牙三百,早知道要拔就回来让我帮他拔得了,我倒是想看看什么牙这么精贵值三百,保不准就是在骗老子钱花。”
郁桐厌恶的皱了皱眉,最讨厌的狗又叫了,他在心里想着,很反感。这种厌恶就像病毒一样肆无忌惮,纵然最后痊愈,可它对身体造成的伤害也是切切实实存在的。
“爸,你说够了没有!”陆鸣轩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耐烦,每天吵嚷个不停,到底让他怎么安心学习。
柳江就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,看父子俩不对付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心疼。见陆鸣轩又要出门,女人连忙喊他,“鸣轩,你还没吃饭呢。”
“我约了朋友,你们慢慢吃吧。”陆鸣轩冷冷丢下这话转身就走了。
郁桐握住门把的手又松开,转身低下头,盯着地上的某个点久久没有任何多余动作。
许绥这边约了言谨行打篮球,他离开的时候郁桐还睡得很沉,再加上某人刚拔了牙,脸有点肿。以他对郁桐的了解,郁桐这两天要不是迫不得已的情况肯定不会出门,所以离开时就没吵醒对方。
两人打了半个小时的篮球,挥汗如雨,许绥身上的衣服也紧紧贴着他的皮肤。
他随便在篮球场旁边找了个荫凉处坐下去,撩起衣服擦了两把脸上的汗,刚喘了两口气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正处热恋期和对象难舍难分的少年郎。
言谨行走过来正好撞上这一幕。
他不屑地站在许绥面前,指尖的球还在运转,“你都表现这么明显了,我看人家对你完全就没那方面的意思。我要是你早就放弃了,干嘛非得吊死在一棵树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