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桐……”陆鸣轩咬了咬牙,眉头紧紧皱成一团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郁桐没管他是什么表情,嗤笑了声,声音淡淡道:“想和我比,就先赢了许绥。
听到这话的陆鸣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“呵。我不屑跟他比,我只和你比。”
郁桐眼里闪过一丝嘲讽,“你先赢了他再说。”
陆鸣轩被他轻飘飘的语气彻底惹毛了,火大地望着郁桐,双目瞪得溜圆,“行,你就等着看吧,我早晚会赢了他的。”
郁桐表情依旧很淡,心里却觉得好笑。
他凭什么要停下来等着看,真是想不明白这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。让自己为了一个傻子变成弱智,他得有多傻叉才会去做这种憨事。
他直接走开,留下一脸势在必得又不甘的陆鸣轩站在原地若有所思。
郁桐习惯了中午吃过饭后午休一会,这是在学校养成的习惯。不过这一觉他睡得稍稍有些久了,没有学校广播的声音,也没有闹钟催命的叫人起床,耳边还没有唠叨,在以前他也很少像现在这样能睡到自然醒。
蔚蓝天空漂浮着几朵又白又厚的云层,巷子里不知道是哪家的狗“汪汪汪”地叫个没完没了。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房间的地板上,树影像个小精灵般跳着漫舞。
床上的人软绵绵地翻了个身,缓缓睁开眼,许久没有动静。
狗叫声越来越近,紧接着响起一声骂娘的驱赶和咒骂。男人的声音越发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,郁桐厌烦地皱了皱眉,动作松弛又懒散地坐了起身下床穿上拖鞋。
是柳江和陆丰年回来了,说明今天下午工地可能会暂缓施工,剩下的后半天他也许会很烦躁。
柳江见他从房间里出来,声音有点缥缈地说了句,“我买了个西瓜,给你和鸣轩留了两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