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桐呼吸微微一颤,心底某个无人踏足的角落被触动了下。沉默了许久,才轻声应了句,“好。”
他的声音在空气里传开,好像是在回应对方话语,又仿佛在与那片无尽的星空对话。
一颗星星在满是尘雾的星空里熠熠生辉。栖息在树梢上的孤月,寂静无人的街道巷口,闪烁的霓虹灯在地上洒下一道灰蒙蒙不太清晰的光圈。
电话这头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一道男声骂骂咧咧喝醉酒后的咒骂声。郁桐电话里让他早点休息,说完还不等许绥回应就挂断了电话
许绥望着漫天星空,胸口揪着难受。
他不敢再叫郁桐的名字,因为知道他的委屈,怕他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哭鼻子,也怕自己忍不住想跑过去抱住他。
其实大多时候,比起郁桐讨厌他,他还要更加讨厌自己。
要是月亮就好了,悄无声息地爬上树梢,在洒满光辉的夜晚,静悄悄地落在他的床头。
白日里汽车的轰鸣和巷口拐角自行车的响铃声已消失得没了声响,深夜里的虫鸣比白昼还要喧嚣许多。直至凌晨,这喧闹的鸣叫声还未停止。
树上的鸟儿发出一阵轻快欢乐的伴唱,一轮红日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,晨雾散去,蓝天放晴。
郁桐睡醒坐起身在床上回了回神才下床,出房间刚好撞上刷完牙从洗漱间出来的陆鸣轩。
陆鸣轩站在原地,视线从他身上悄无声息地转向别处。两人是重组家庭,他妈生下他没多久就患癌去世了,后来他爸重婚,对面女人还带有一个比他小两个月的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