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生活还是这样,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脑海中无法压制那些狂乱迷离的想法。

玩了那款《治愈游戏》之后。

我总会做梦。

做梦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清醒了许多,我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约束自己。

但是还不能完全控制住。

那个家伙再怎么说也是、一个人?

虽然只是人格。

不知道能不能算作是人,嗯、暂时尊重这样的“生命体”好了。

「鑫鸿,我打算搬过来」

「到时候你下来帮我搬东西哈!」

是前任会长侯易以发来的消息。

我盯着手机屏幕,诚恳又认真回复起来。

「好的,收到」

“还听他的干嘛?”

脑海里的那道声音又不满了,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能有那么多可抱怨的。

说真的。

他和我共用一个脑子,他知道我所有的想法。

就连我觉得江蓠卿是温柔善良的大小姐一样,他也轻易把那这个称呼叫出来了。

好难过。

明明是我先想到的。

“会长帮过我,做人要知恩图报的,所以我也要帮他。”

“虽然公会解散了,但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
我这样解释起来,试图让他理解。

但是他根本就没在听,满不在乎地在我脑海里的那个房间里踹翻了椅子。

“哐当——”

“呲啦——”

玻璃器皿被砸碎的声音传来,隐隐约约在耳边响起。

我又出现幻听了。

我捂住脑袋,有些痛苦地皱着眉,他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
仿佛在耳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