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听点,是看猴戏。
无聊至极。
那些所谓的兄弟我都断了,上了大学发现他们更没品。
下三滥的话题随口就来。
在寝室抠脚穿裤衩,高谈哪个女生好看哪个身材好,要不然就像吗喽一样抱团猴叫打游戏。
真的吵。
我打了他们一顿。
江蓠卿还有点疑惑,问我怎么去打架。
我没告诉她。
手痒而已。
他们在背后说我装哥?反正我见一次打一次。
打多了有经验了。
去医院连轻伤都鉴定不了。
快到中午了。
我坐在座位上随意转着笔,单手托腮听着水课的老师叽叽歪歪。
江蓠卿和她室友坐在一起。
她说她重生回来之后,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。
虽然可信度还是为零。
但是挺好的,她确实变了。
所以我也愿意相信她是重生的了。
不然想想她以前半死不活的那样,确实挺难评的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铃声响了,午间的歌开始放手。
合上桌上的书拿起笔,我径直走出去。
“万渊,等等——!”
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听到的时候脑子还没转过来,脚步倒是不由自主顿了顿,停下来了。
“怎么?”
我低垂着眼睫,看着江蓠卿跑过来。